白慕握枪的右手颤抖不止,但仍旧咬紧牙关不肯松手。
白袍还是什么都不说,只是伸手指了指白慕血模糊的手腕,白慕知道自己的右手筋脉已经损伤严重,而他现在又在过度使用这只手,再这样下去,他这只手真的就要废了。
白慕缓缓闭上眼,叹了气,终于还是将枪给了白袍。
身后的再次将他架了起来,同时诺亚也被架了起来,白袍走在前,他和诺亚一前一后被带出了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