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波折,没有任何扰,实验体再没有叛逃,也没有再舍弃自己的命,只为救下一个实验体。
真是索然无味啊。
这时,一个身穿武装的男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教堂最处那间隐秘的房间,他敲门,得到大主教的允许后进去。
维吉奥抬抬,进来的男尊敬的行了礼,维吉奥一摆手:“阿瓦,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