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再次停下来问她。
两腿之间的肿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呼应着他之前那句死你一般,他身体力行的凌迟和看不到的绝望。
反反复复她渐渐麻木,甚至产生了一种只求速死的奢望,再也不想经受那样雷霆般的弄和猫捉老鼠的玩弄,最终火光熄灭,她眼空、无知无觉给出标准答案:“、到妈妈的子宫里。”
他总算给予了她最后的温柔,低下含住她的唇激湿吻,纠缠着她的唇舌,把她未竟的阻挠淹没在喉咙里,下体铿锵而坚定地尽根没,把全部恨化作种子,撒播进了她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