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
沈瑾瑜心里快速思索对策,组织语言。
“这个项目是我批准的,原本是为了刺激旅游业,也充分开发贫瘠的山地资源,”他状似羞愧:“只是对于乙方的遴选背调,确实是我疏忽了。”
陈部长不置可否:“你对最近南洋外贸公司的事又是怎么看待?”
乍一听有些跑题,但沈瑾瑜却是拿出了国考般的审慎:“梁双燕工作室存在重大过失和主观故意,我们绝对不能姑息!至于石油问题,不管有什么样的苦衷隐
,私
资本介
其中都不可取,我认为华俄会谈才是唯一出路!”
就在刚刚他突然想起,当初调过来,按照姜步青的吩咐去“拜会山
”时绕过了这个陈部长,很有可能对方是宁系的
……
那么将梁双燕定罪钉死、对南洋外贸轻拿轻放、支持宁主席的政治主张,将是唯一政治明确的满分答案。
果然,陈部长很满意:“看来还是知道顾全大局的。”随之意味
长:“中央对你的工作也都看在眼里寄予厚望,不过……党群关系和生活作风同样重要,可千万约束好自己。”
相较于姜步青的明里怀柔暗里威胁来说,陈部长的提醒就隐晦得多。
看来,沈琼瑛的举报是两方
马有志一同按了下来。
沈瑾瑜内心活泛了起来——这无疑是向宁系靠拢的好时机。
但至少要把表面的和平拖到秋季选举,到时候宁主席稳固了连任的宪纲,姜步青就算想要办他也有心无力。
想通了这一节,他对陈部长更加热络,没对
举报的事过多解释,反而表起衷心:“多谢领导抬
,请您相信,我一直心向‘正’中央,会以十二分的
劲和决心,回馈中央对我的维护和栽培。”他特意咬重读音,收获陈部长赞许鼓励的眼。
双方默契地达成了初步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