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竟然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令我大伤脑筋,影响了
常工作,这都是你和林冰莹造成的,我在考虑你跟林冰莹是否有留在名流美容院里的必要了,从警示其他员工的角度出发,我也在考虑是否把这些照片发到全国各地的分店去,至于沧平,我会新成立个分店的!」
晏雪最担心以后成为高亚桐的禁脔,见高亚桐说仅此一次,心中虽然满是屈辱,羞耻得要死,也不免有些松动。
高亚桐见晏雪还在犹豫,不禁怒极反笑道:「不过来是不是,好,现在我就给宣传部挂电话,把这些照片发到各分店去,晏雪,你可别后悔,我给过你机会了!」
晏雪见高亚桐冷笑一声后,拿起了电话,心中顿时大急,哀叫道:「高总,不要,只是一次吗?」
晏雪被高亚桐
迫得分寸大失,在大急中,她忘记了此时已是
夜,名流美容院总部大楼里除了她和高亚桐,只剩下几个保安,宣传部里根本就没有
。
「嗯,我再说一遍,我对同
恋没兴趣,现在给我像狗那样爬过来。」
高亚桐慢慢放下电话,然后,把裙子卷到腰上,靠在高背椅上向晏雪招手,指着桌子底下,示意她钻进来给自己舔。
双腿慢慢地弯下去,跪在地上,上身慢慢地下伏,两手撑住地板,晏雪瞧见光洁如镜的地板上映出自己凄惨无比的姿势,巨大的屈辱和强烈的羞耻简直要把她的心搅碎了,她一边哭泣着一边向高亚桐爬过去。
高亚桐满意地看着晏雪像狗那样膝行爬过来,一手伸到双腿中间,去揉摸她已经发热、变湿的
阜,另一手把抽屉打开。
晏雪爬到高亚桐身旁,正要往桌子底下钻时,颈上突然一凉,只听「哢哒」一声,一个金属环状物被高亚桐套在了自己脖子上。
晏雪抬起
,只见把身子旋过来的高亚桐,眸中闪着令她害怕的亢奋光芒,对她说道:「母狗怎么能不戴狗项圈呢!哈哈哈……这个狗项圈很适合你,你就一直戴着吧!」
我竟然被她戴上了狗项圈……一阵极为浓重的屈辱感向她袭来,晏雪腾地跳起来,一边拉扯着脖子上的狗项圈,一边不顾一切地骂道:「高亚桐,你这个老巫婆,恶毒的
,你太过分了,哪有这么羞辱
的……」
可骂了几句,骂声便戛然而止,狗项圈越扯越紧,脖子被紧紧勒着,晏雪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给,给我解开……」,不等晏雪说完,怒火中烧的高亚桐猛力一拉狗项圈的锁链,把晏雪拉翻在地,然后站起来,高跟鞋踩在晏雪的背上,一边用力拧着尖尖的后跟,一边骂道:「你倒是骂啊!骂啊!怎么不骂了,竟敢骂我老巫婆,看我不踩死你……」
背上一阵钻心的痛,晏雪拚命挣扎,可越挣扎,脖子就被勒得越紧,就越喘不上气来,她不敢再动了,趴在地上艰难地吸着空气。
高亚桐踩了几脚后,气也消了,她收回脚,坐在高背椅上,手里扯着锁链,问道:「还敢不敢骂我了?」
晏雪侧躺在地上,眼中仇恨的目光狠狠
向高亚桐。
「哼哼……还敢拿这种眼光看我!」
高亚桐咬牙切齿地骂着,用力拉扯着锁链,一会向左,一会向右。
晏雪抓住锁链,用力拉扯着,可快要窒息的她使不出力气,她的脖子被锁链紧紧勒着、扯着,脑袋不住快速地左右晃着。
晏雪终于扛不住了,脖子被不停甩动的锁链勒得已经令她说不出话来了,脑中的氧气越来越稀薄,她怯弱地瞧向高亚桐,眸中发出求饶的请求。
高亚桐拿出钥匙,
进狗项圈的钥匙孔里转一圈,让狗项圈松一些,然后猛力向上一拉锁链,命令道:「跪下,向我道歉!」
「对不起,我不应该骂你,请您原谅我吧……」
这大力的拉扯令晏雪控制不住地发出一阵
咳,直感脑袋发晕,胸
痛得要命,她再也不敢违逆高亚桐的命令了,心中充满了惧意,屈辱无比地跪在地板上,低着
,声音沙哑着向高亚桐道歉。
翘着二郎腿的高亚桐,探出脚,用高跟鞋鞋尖挑着晏雪的下
,将她的脸仰起来,然后嘲讽地说道:「刚才不是很凶吗!现在怎么服软了,你这样道歉远远不够,还不能平息我的怒火!」
她把鞋尖探到晏雪的嘴旁,眸中
出兴奋的光芒,说道:「不用我教,知道怎么做吧!」
她要我舔她的鞋……悲戚哀婉的目光瞧向高亚桐,晏雪痛苦地摇着脑袋,表达着心中的不愿。见高亚桐冷笑着,又扯起锁链,又要来拉自己,晏雪只好哀羞无比地伸出舌
,去舔高亚桐的亮漆黑牛皮高跟鞋。
「嗯,听话才不会受苦!别总在上面舔,现在去舔舔我刚才踩你的鞋底!」
瞧着鞋尖被晏雪舔得湿亮,高亚桐翘翘脚,把高跟鞋仰起来。
鞋底沾着一些灰,晏雪忍着巨大的屈辱,忍着强烈的恶心,缓缓把舌
向眼前的鞋底伸去……
「现在开始舔我的脚心,然后是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