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我轻骂,伸手抚过印在他项鍊坠饰上的「谚」,那一瞬间,我感觉凹下去的印痕像着了火,焚烧着我的手。
「怎么了吗?」
「只是困惑。」
孟禹谚歪了歪
。
「既然说这是属于我的,那为什么那时还要给羽晴看?」
「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孟禹谚的眼中有着款款
。
心中,暖暖的、甜甜的。自始至终,孟禹谚的心都是在我身上,只是,我的犹豫、我的害怕,让我们一直错过对方。
「我帮你戴上吧!」
我坐直身子,让孟禹谚替我掛上项鍊,他的手在我背后将项鍊的锁卡上,我恍若套上了
的枷锁。
希腊话中,拥有不死之身的普罗米修斯偷了火种之后,被处罚銬在悬崖上,每天受内脏被啄食之苦,但由于他拥有不死之身,并不会因此而死掉,一夜过去,内脏再次长出来,隔
再受同样的苦。他的妻子不忍其受这种苦,于是询问戎该如何救自己的丈夫,后将悬崖上的石
凿成戒指的模样,象徵永远的锁鍊,銬住普洛米修斯。
虽然,此时孟禹谚是为我戴上项鍊,而不是套上戒指,但我还是觉得自己被锁在他的
里,享受幸福,也许会是永生的锁鍊,但,如同我说的──
只要有一丁点的幸福,就算更多的成分是不幸,陷在
里的我们,也都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