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地编了一个松松散散的辫子。
萧衍速度很快,再次进来时,手?里拎了一些东西。
有一座烛台,一壶酒,一只酒杯,还有一个针线笸箩。
他?拎了东西走到之前的位置盘腿坐下。
窗棂外,花木摇曳,夕阳斜下,晚霞漫天。
郦妩跪坐在窗牖旁边的蒲团上,看着萧衍从针线笸箩里拿出一根绣花铁针。
太子气?质华贵,威仪凛然,修长手?指拿着绣花铁针虽然有些违和,但因为?容貌俊美,
专注,被身?后的夕阳与?晚霞一映照,仿佛一副优雅的剪影,竟有一种异的美感。
萧衍拿着铁针在燃起的烛火上炙烤了一会儿,然后又将铁针放在倒了酒
的杯子里浸着。
他?在边关军营呆了两年,见过军医给将士们处理?伤
。虽然这穿耳
跟处理?伤
不一样,但再小的伤
也是伤,因此极为?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