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还来不及看到她时,一阵粗鲁的敲门声把我吵醒,我揉揉眼去开门,只见隔壁的小
生气极败坏地对我大吼:「说!你昨天有没有对我怎样?还有……你怎么有我家的钥匙!」
我打着呵欠:「白痴,你身上那么臭,谁要碰你啊?你自己在我们店里喝醉了,我只好把你背回来啊!不然把你放在路上喔!」
小
生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那你怎么会有我家钥匙?」
我有些受不了地看着她:「当然是从你包包拿的啊!谁会有你家钥匙呀!你是有病喔!你家的钥匙,就算送我,我也不要。」
小
生还在思索,我不等她讲话就准备关上门:「没问题了吧?那我要去睡觉了,经病……一早就来
……」
正当我关上门,小
生这才反应过来,她敲着我的门,老羞成怒:「什么经病?你才是经病!」
我凉凉地回她:「谁答话,谁就是经病,好了,我要继续睡了,不陪你疯了,晚安。」
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明明才早上七点,我却已经毫无睡意,都是隔壁的房客害的,我气得牙痒痒,不过,我可不像她一样那么经病去敲别
的门
叫,我提着洗衣篮,步履蹣跚地走到五楼将衣服丢进洗衣机里,又缓缓地走下楼。
小
生正准备出门,她看到我,又是一脸厌恶:「你也会洗衣服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