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大概也和它本身的特殊结构有关系。”
陈邻:“可惜那时候我们都在排球馆里,没有看见。”
周莉点
:“是啊,真的蛮可惜的。我看他们发出来的照片,感觉特别梦幻,就像ps合成的一样。”
因为周莉提了这件事,陈邻吃完饭后也打开手机——甚至不需要特地去搜,这场突如其来的红色流星雨现在都还挂在热搜词条上。随便点进一条带图片的微博,全都在转发好运求
富的。
陈邻看着觉得好笑,随手也转发了一张红色流星雨的照片。但没评论,主要是陈邻一时半会的,也想不出什么评论。
下午睡了那么久,陈邻还以为自己晚上可能会睡不着。但出乎意料的,今天睡眠质量很好,几乎是她的脑袋一挨枕
,就立刻睡着了。
她做了个梦。
不是噩梦,而是个很怪的梦。她梦见一片荒芜的,黑暗的荒野。一个衣服
烂烂,浑身都凝固血痂的高大男
,身形摇晃踉跄行走于狂野上。
他边走边哼歌,那首歌的调子有点耳熟。陈邻小跑着追上对方,分辨出对方在哼一首摇篮曲。
“月儿明风儿静,
树叶儿遮窗棂啊
蛐蛐儿叫铮铮
好比那琴弦啊——”
陈邻听见这首调子,顿觉鼻
发酸。她记得这首歌,她妈妈经常哼的调子,拿来哄陈邻睡觉。!
第34章
陈邻忽然很想看看对方的脸。她加快脚步往前跑,想跑到男
前面去,因为只有跑到他面前,陈邻才能看见对方的脸,才能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
男
分明走得不快,但不管陈邻怎么努力的跑,就是追不上对方。跑着跑着,陈邻脚下踩到障碍物,被绊了一下,往前摔下。
这一摔,把陈邻给摔醒了。
仓惶惊醒,睁开眼的瞬间,心脏都跟着那片刻的失重感窒了窒。陈邻回过来,抱住自己脑袋,将脸埋进枕
里,滚了两圈,然后坐起来。
下午去逛了一家新开的画展,负责
是陈邻大学的学长。
是新
画展,主要展览了一些新面孔的作品。陈邻自从休学后就不画画了,但对于绘画并不厌恶,甚至仍旧是喜欢的。只是拿起画笔对她来说仍旧有些困难。
逛完一条画廊,陈邻散步到转角处,抬
看见那面空余墙壁上挂着一副巨大的水彩画:用色很大胆,红色主体几乎占据了整张画纸。
在猝不及防抬
看见这样巨大的红色时,很难不被震撼到。
陈邻在那幅画面前驻足片刻,举起相机揭开盖子给它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