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是很好吗?”路德维希忍不住说道,“我看过记录,现在全国境内虽然还有一些袭击,比起过去却是九牛一毛。”
“是啊,所有
都觉得很好。”艾利欧轻声说,“直到有一天,一直教导明的
因为邪魔的袭击死去了,当时明就在一旁。”
路德维希察觉到不对,他皱起眉。
“当其他
问明为什么看着教导自己的
死时,祂回答,‘只有杀
的时候,这只邪魔不会逃脱’。”
路德维希惊讶问:“只是这个原因?”
“是啊,”艾利欧苦笑了一下,“教会的确教导出了明,无比的强大,无比的理
,无比的冷酷。”
路德维希忍不住问道:“可对来说,
类和邪魔有什么区别呢?祂又有什么理由要继续保护
类呢?祂甚至不在意一直教导自己的老师的生命!”
“的确如此,教会终于发现了他们的疏漏。”艾利欧叹气,“他们沉浸在创造了明的狂喜之中,教会了祂足以成为的一切,却没教会祂对
类的怜悯。”
听完了这段辛秘,路德维希心
有些沉重,但他仍有不解:“这已经不是随意就能打听到的内幕了吧?我想,即使是我的父王知道的也不过如此,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嘛。”艾利欧重新挂上了微笑,“这就是我要说的事
了。”
“什么?”路德维希洗耳恭听。
“因为啊,”艾利欧笑容洋溢着欣喜与荣幸,“为了教导明大
正确的认识
类,了解
,对
类感同身受,所以,教会将明大
转
了我们学校来读书啦。”
“……等?!”
“哎呀,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可真是太荣幸了,教会愿意将明大
转
我们学校,正是对我们各届会长工作的肯定。”艾利欧洋洋洒洒的说着,看得出来他这些话已经憋了很久了,“教皇冕下说,相信在我们学校友好而宽松的氛围,能让明大
全方面的体验到
类的美好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