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要求,这代理词写的很痛苦。这种没理、没法律依据,还要硬写的感觉,让他十分痛苦。
不过邹开元却不这么想,他觉得方轶的庭审表现很好,这律师费花的值。
开完庭,邹开元见已经到了中午,硬拉着方轶去一旁的小饭馆吃饭,方轶只得如此。
回到律所已经是下午两点了,方轶已经快一个月没见到儿子了,他抽空给前妻曹晓慧发了短信,想接儿子方安志出来过周末。
本以为曹晓慧会像以往那样千方百计的找各种理由拒绝,没想到她居然答应了,不过规矩是不能变的,周
下午五点前方轶必须将孩子送回去。
周六一早,方轶特意穿上了之前去市里办事时,在北国商城买的薄羽绒,将之前的旧衣服收进了衣柜,以免又被前妻奚落。
周六一大早,向阳小区,三零一室门外,方轶按响了门铃。
“我说……你诚心是吧!是不是诚心!”门一开,曹晓慧蓬
垢面,歇斯底里的嚷嚷道。
“那什么……这又怎么啦?”方轶被吓了一跳,一脸无辜的看向她,自己不过是想早点来接孩子,去村里见爷爷,要说诚心……确实是诚心诚意的来接孩子的!
“我们还没起床呢,你就跑来叫门……,你以为我是你啊,一个
吃饱全家不饿,你知道我昨天为了给孩子辅导功课几点才睡……
算啦!算啦!懒得搭理你。”曹晓慧一脑门子的官司,伸手随意的拢了下
发,而后冷冷道:“你等会儿,我去叫小志起床。”说完,她随手关上了门。
方轶一脸的无奈,心里来气,但是又一想昨天她给儿子辅导功课睡的晚,大清早的自己扰
清梦确实不太好。
这么一想,他心中的气不但消了,反而生出了愧疚之感。哎!这辅导功课的事之前都是自己在做,现如今……真难为她了。
昨天下午,方安志听母亲说次
爸爸会来接他,兴奋了一晚上,总想着去爷爷家撵
,打狗,吃好吃的。
这俗话说一心不可二用,本来夜里十二点前能完成的作业,硬生生被方安志写到了凌晨两点多,气的曹晓慧大发雷霆,楼上楼下的老邻居为了能睡个安稳觉,都把耳朵堵了起来。
现如今孩子上个学不容易,家长更不容易,都是老邻居了,大家得相互体谅,都不容易。
结果她早上迷迷糊糊的刚睡着没多久,方轶又跑来敲门,曹晓慧心中无名怒火噌的一下就蹿起来了,火苗子老高了。
这都是太阳惹的祸,你说你那么早升上来
嘛!就不能睡个懒觉,顺便跟地球打个招呼,转的慢点!
方轶接上儿子方安志后,一句话没敢说,父子俩逃也似的下了楼。
“小志,你昨天是不是又招你妈生气了?”方轶领着儿子一边向小区外走,一边问道。
“哎!目前我妈的状态是:不提学习母慈子孝,一提学习
飞狗跳。”儿子方安志老气横秋的说道。
“你个小学五年级的小
孩,哪那么多感慨?你妈那都是为你好。”方轶为前妻开脱道。
小树儿要剪,小孩儿要管,这是有说道的,现在不管,等到孩子大了,定
了,你再管就被动了!管不了了!这道理方轶是知道的,所以他必须无条件的支持前妻。
“对,为我好!什么都是为我好!谢谢啦!”方安志用半死不拉活的语气回复道。
哎!儿大不由娘,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看来以后得跟前妻谈谈,这教育孩子要讲方式方法。
可他又一想,自己这爸爸当的也不称职,又有什么脸去说
家!
“爸,我跟你说个秘密。”方安志见左右无
,秘秘道。
“什么秘密?”方轶一怔,随
问道。
“我妈前天去相亲了,是我姥姥撺掇的,听说是个粮食局的科长。”方安志低声道。
“小孩子家家的,别瞎说。”方轶板起脸来道。
“真的,我都听见了。但是我妈见过后不同意,说对方长得跟我姥爷年龄不相上下。把我姥姥给气的,晚上饭都没吃。”方安志捂着小嘴偷笑道。
听完方安志的话,方轶心里酸溜溜的:“小志,以后大
的事你少掺和,好好学习才是正道。爸爸当年是全村第一个大学生,你也一定能上大学,到时候去京城上大学。”
“嗯,我知道了。”方安志低
默默的跟在方轶身旁向前走,突然他抬起
:“爸,其实我妈还是挺想你的,有一次我看到她拿着咱们仨的全家福一个
偷偷流泪。”
方轶沉默了,他又何尝不想他们娘俩,他习惯
的拿出烟,想抽一支,但是当他瞥见儿子后,又把烟装了起来。
“你需要什么学习用品吗?爸爸给你买。”方轶换了一个话题。
“爸,能不能给我买台电脑,笔记本电脑。我同学家有一台,用着可轻便了,咱家那台电脑都老掉牙了,光开机就得七八分钟,跟老牛拉辆
车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