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盐水什么的都没输。”说着，秦燃有些不好意思地挠
：“你也知道我妈的脾气，
我肯定是不能带回家的，她不打死我也得骂死我，所以就先放你这里呗？”
齐慕不说话，仍低着看那个还处在昏迷中的少年。
他当然是知道院长夫的脾气。
院长夫名叫卓代玉，是个土生土长的南方姑娘，认识秦院长以后，才嫁到北方来的。
但可别以为是南方长大的
孩，就刻板印象地将其想象得有多么温婉，见过她的都知道，那是一位极有善心，同时
格也极泼辣，有着虞山镇一霸称号的。
以前还在福利院那会儿，院长夫经常会带着秦燃来玩，到了以后又把秦燃赶到齐慕那，让他带着写作业，自己去找院里的阿姨们聊时下八卦。
那会儿流行内扣短发和荷叶领高腰裙，她穿着这样的装扮，和阿姨们坐在宿舍楼下，一碟花生瓜子，一桌子中年，能唠大半个下午的嗑。
趁着她们唠闲嗑，秦燃就会让齐慕用不同的字迹帮他写作业，齐慕自然是不愿意的，但抵不过秦燃会耍小聪明，总是拿各种好东西来利诱他。
“你要是帮我写好了，明天我就把你一直想要的那本书带过来，也不用还我了，直接送给你。”
齐慕不说话，只摇。
秦燃有些急：“那我再给你带吃的，零食？糖？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过来。”
他是真的急，上课的时候不
认真听，这些作业他一道题也不会做，之前几次
空白作业，老师已经在办公室警告过他，再敢这样
，立马叫家长。
“书我已经用下个月的零花钱托院长帮忙买了，你说的其他那些我都不感兴趣。”齐慕把作业往秦燃面前推：“快写吧，再过一个小时院长夫就要过来检查了，到时候你又要被骂了。”
是的，福利院的小孩每个月也会有一两块钱的零花钱，齐慕都是自己攒起来从来不
用，等有想买的东西，再托院长或者阿姨帮他买。
秦燃见忽悠不到他，立马看向齐慕身边的柴思元，朝他挤眉弄眼：“哎小孩，想不想吃糖？你帮我跟你哥说说话，只要他答应帮我写作业，你想吃什么我都能给你买，怎么样？”
谁知对面丝毫没有要理他的意思，继续低一声不吭地坐在齐慕边上，握着被削得只有一指长的铅笔写字，他写得很认真，每一笔一画都尽量稳稳落下，但写出来的字还是歪歪扭扭的，像被
抓过一样。
秦燃没忍住笑，虽然他自己的字写得也不咋地，却不妨碍他嘲笑别，他戳了戳齐慕的肩膀：“齐慕，他这字写得也太丑了吧！哈哈哈哈哈——”
不得不说，秦燃不愧是院长夫的亲生儿子，短短几声笑，硬生生把不远处的阿姨们的注意力给吸引了，院长夫更是八卦不继续聊了，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过来，在秦燃的后脑勺上一敲：“疯啦？”
又一把抓过桌子上的作业本，只看了一眼，秦燃的脑门儿立马就挨了好几下
打。
那也是柴思元第一次见到院长夫，黄毛小儿不知中年的恐怖，之前一直紧绷的眉眼舒展开来，乐悠悠看好戏。
齐慕猜他以为院长夫顶多是打几下吓唬吓唬秦燃，让秦燃长记，结果万万没想到，平时在他们面前雄赳赳气昂昂的秦燃，在院长夫的怒号下，被揍得又是捂脸又是捂
。
那天下午，秦燃抱着接受来自卓代玉的雷霆霹雳，齐慕则是将柴思元拉到自己的身后，防止他被卓代玉扔飞的那些纸笔无辜殃及。
……
“小齐，我问你话呢？”
齐慕猛回过来，看见秦燃正在他书包里翻东西，抬问他：“你在发什么呆呢？钥匙在哪啊？赶紧把带进屋吧。”
“啊，好！”齐慕从书包夹层里摸出钥匙，麻利开了门。
“我去，你平时都睡地上的啊？”秦燃拖着少年，一把将他扔在凉席上，炎夏的夜晚不比白天凉快多少，再加上外面还在下雨，空气又湿又闷，秦燃直接冲进厕所打开水龙，洗了把脸。
本来齐慕以为柴思元送他到家以后就会走，没想到他们前脚进屋，后脚他也跟进来了。
当初租房子租得急也租得小，一室一卫十来平大小，一个倒还好，如今一下子挤进来四个，顿时就不太够用了。
齐慕手忙脚，想招呼柴思元坐，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空的椅子，最后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装满以前用过的旧书的纸箱，在上面铺了一张净的毛巾，很窘迫地说：“你先坐，我去厕所接点水。”
说完，逃一样地往厕所跑去。
毫不在意，柴思元一坐在纸箱子上，双手撑着下
，打量这间房间。
第0章
“哗——”
水流哗啦啦灌进白色塑料脸盆里，齐慕双手抵着洗手台，后脖颈弯出一条疲惫的弧度来。
下午那场架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