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了问题。”
“自从三界会谈之后,天界突然加强守卫,连防护大阵都全部开启了,我们的
无法渗透,只能在外围打转。”
“帝君,他们定是如您所料出了什么大问题,才会这般紧绷,如今的确是我们进攻的最佳时期。”
鬼将们七嘴八舌,热烈讨论如何攻打天界,流景拿着一块糕点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终于体会到狸
方才看着他们打
骂俏时坐立难安的滋味。
一片热论中,非寂突然撩起眼皮看向她:“你觉得呢?”
殿内刹那间安静下来,所有
齐刷刷看向流景。
“……我什么?”流景默默放下糕点,装傻。
非寂沉默片刻,当着这么多
的面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流景:“……”
其余
:“……”
“别打岔。”非寂冷淡开
。
流景默默咽了下
水:“你非要我说,那我只能说还是别打仗的好。”
有鬼将忍不住回怼:“眼下是最佳
锋时机,错过了冥域不知还要等多少年,冥妃娘娘一介
流,不懂也是……”
话没说完,便被一
灵力掀翻出去,撞在柱子上呕出一滩血来,殿内顿时寂静无声。
“继续。”非寂看着流景。
流景:“……就不说一旦打仗便是三界生灵涂炭这类的空话了,如今冥域对天界的
况了解多少?怎就确定有便宜可占?即便赢了,冥域之
早就习惯了魔气浓郁的地心,确定受得了天界过于清凌的仙气?到时候病的病倒的倒,占了天界又能如何?”
说完,她停顿片刻,直视非寂的眼睛:“最重要的是,帝君你如今只有四成修为,确定能打得过阳羲仙尊?”
“当
沉星屿一战,本座并未输,”非寂缓缓开
,“证明她如今的修为也不过如此。”
“也许她是收着力呢?”流景歪
。
非寂有一下没一下敲着膝盖:“也可能是受了重伤。”
“但帝君你敢赌吗?”流景平静与他对视,“一旦赌输,便是你冥域几千年的筹谋毁于一旦。”
非寂不说话了。
大殿之上鬼将们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弄出一点响动,会被这两
给注意到。
不知过了多久,非寂手指停下:“再探,确定天界的
况之后再做打算。”
流景默默松一
气,心里却始终如压了一块大石。
鬼将们各自散去,狸
也在看了流景一眼后转身离开,偌大的宫殿内,只剩下非寂和流景两
。
“我……我有些困了,想上去睡个回笼觉。”流景打个哈欠便要离开。
“天界如今种种行为都透着古怪,即便再探,应该也与本座的推测相差不远,”非寂握住她的手,虽然是抬
仰视她,气势却不减半分,“冥域一直有心取代天界,这一战不会太远。”
……你们这些侵略者还挺理直气壮。流景眨了眨眼:“我什么都不懂,你其实没必要跟我说这些。”
“要说,”非寂眼底泛起浅淡的笑意,“若是不说,你如何给本座做大将军?”
“……啥?”
“冥域弱
强食崇尚强者,幽冥宫也不例外,你修为虽然不错,却根基不稳难以服众,即便本座允你冥后之位,旁
仍不会打心底敬重你,”非寂眸光清冷,“唯有军功,方能立命。”
自听说她因三
未来不利台便被怠慢开始,他便有了这个想法。岁月漫长,千年万年,他总有护不住她的时候,与其每
里帮她料理这些
,以盛宠庇护她周全,倒不如给她一支势力,叫
再不敢轻视她。
“你、你先等一下,我有点听不懂你的意思。”流景整个
都懵了。
非寂目光缓和了些:“放心,并非真要你带军打仗,只是攻袭天界时,你身为先锋露个面,叫天界冥域两方皆知晓是你亲自领兵即可,其余的事自有我和狸
来做。”
流景:“……”
这才是最大的问题好吗!她,阳羲仙尊,天界之主,作为冥域的先锋去攻打天界……先锋什么先锋,只怕她还没疯,天界的守将就先疯了!
“你若没有异议,那此事便这么定了。”非寂拍板。
流景:“定什么定,我还没……”
“去睡吧,”非寂起身,“我也该去看看军将们了。”
“可是……”
流景欲言又止,眼
送非寂离开后,扭
去了舟明寝房。
“……您进门之前能否先知会一声?”舟明无奈阖上衣襟。
流景匆匆一瞥,只隐约看到他身上有伤
,便随
问一句:“还没好吗?”
“心
的伤,没那么容易愈合。”舟明回答。
流景:“那你得尽快好起来了,我们回天界。”
舟明一顿,不解抬
:“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