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给了他一顿打吗?”流景慢悠悠问。
仙侍平静与她对视:“老祖给的,是他自己完好的秘密。”
流景一顿。
“老祖给他坦白与隐瞒的权利,”仙侍叹了声气,“仙尊一向聪慧,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吧?”
流景沉默良久,才无奈一笑:“我不明白,救非寂的法子已经说了,那唯一能隐瞒的,也就只有饮脉的事了,所以饮脉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何要瞒着我?”
她坐在桌前,瞧着孤零零的,还带着点不知所措,仙侍跟在老祖身边太久,总以老祖的喜悲恶为喜悲恶,虽然刚刚才吃过苦,可这一刻瞧见她的可怜样,又开始忍不住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