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已经过了下班点了,总厂上白班的
差不多都走光了,古常军这
向来是到点就走,这个习惯全厂上下都知道,可没想到他今天居然在宋援朝回家的路上特意等着。
“下班了?”古常军笑呵呵地问。
“下班了,您这是……?”
“呵呵,你小子明知故问。”古常军似笑非笑,这话一出倒让宋援朝也笑了。
“没什么事吧?要不去顺道我那边吃个便饭?”古常军如此说道。
古常军请宋援朝去家吃饭?这让宋援朝很是意外,他虽然和古常军的关系还算不错,可实际上双方之间还远没达到这样的
。
不过既然古常军这么询问,宋援朝也不好驳他的面子,再加上今天古常军提前给自己打电话提醒,从这点来说算是欠了古常军一份
,宋援朝心里也好古常军请他吃饭的目的,所以当即就笑着点
,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古常军的家离南都并不远,从他们碰
的地方骑车过去也就几分钟的时间。
这是一处六十年代初建的工
新村房,外貌有点类似北方的筒子楼,但拥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厨房,在当年算是很不错的房子了。
古常军的妻子前几年已经去世了,两个儿子都在外地工作,古常军现在是一个
住。
虽然一个老男
独居,但房间里外打扫的
净净,看得出古常军是一个非常注重细节和生活的
。
到了家,古常军让宋援朝自己坐,暖瓶里有热水,边上的柜子里有茶叶和杯子,不要把自己当外
,就当是自己家就行。
这个细节虽然很是随意,却很能拉近
和
之间的距离,仅仅从这点来说就能看出古常军很不简单。
菜前面买好了,古常军熟练地去厨房洗菜做饭,看得出这些活他是经常
的。作为客
,宋援朝自然不好意思坐着等吃,当即卷起袖子上去帮忙,两
忙活了一阵后弄了三个菜一个汤,把饭菜端上桌,古常军问宋援朝能不能喝酒,宋援朝笑着说没问题,古常军就进了里面的卧室,转眼从里面取了一瓶有些年
的茅台出来。
“这瓶酒还是十多年前我一个老战友送我的,藏着一直没舍得喝,今天我们就把它给
了。”
笑呵呵地把酒往桌上一放,宋援朝顺手拿起酒看了看,随后建议还是换一瓶普通的酒吧,这么好的酒就这么喝了太可惜了,而且还是战友送的留着更有意义。
“酒不就是用来的喝的么?放着
嘛?今天就喝它了!”古常军一锤定音,拿起酒就拧开了瓶盖,然后把酒倒进准备好的酒盅。
“来!小宋,我们先
一杯!”
“
杯!”
宋援朝举起酒盅和古常军碰了碰,抬手一饮而尽,两
同时亮了亮手里的酒盅。
“爽快!”见宋援朝喝的直爽,古常军很是高兴,拿起酒再一次倒满,随后又拿起了酒盅。
“这第二杯酒嘛,你是今天第一个来我这里做客的客
……”
“第一个?”
“没想到吧?”古常军笑着说道:“我在南都工作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在家里招待过同事,你是第一个,也许还是最后一个。”
“这是我的荣幸!”宋援朝意外之余也有些纳闷,今天古常军特意在路
等他,还特意请自己来吃饭究竟是什么目的?一时间宋援朝有些吃不准古常军的用意何在。
碰了碰杯,又抬手
掉,古常军再倒了第三杯。
举起酒盅,古常军看了一眼宋援朝,笑问道:“小宋,你现在心里是不是觉得怪?在琢磨我为什么会请你来家里喝酒?”
“呵呵,是有点,古书记这是为什么呢?”宋援朝也不避讳,直截了当地反问。
古常军哈哈笑了起来,对宋援朝道:“其实请你来喝酒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你这个
,我们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相互之间打
道也不多,不过我看得出来你小宋是一个非常有想法也不简单的
,无论是做事还是做
都和普通的年轻
不一样,颇有章法,在你这个年龄,我远远不如,南都有你这样的
才,是我们南都的幸运!”
“古书记您这话说的让我不知道怎么接了,我哪里有您说的这样……”宋援朝笑着摇
道。
“年轻
不要妄自菲薄,我其他的本事没有,看
的眼光自觉得还是有些的,再说你可别忘了我在总厂是担任什么职务的?如果没这点眼力哪里能
这么多年?”古常军笑呵呵地说了这么一句,宋援朝只能苦笑点
。
“至于第二点,今天这顿酒算是和你提前做个告别吧……”
“告别?”宋援朝一愣,猛然抬
望向古常军。
古常军向宋援朝点点
,似乎在向他确定自己刚才的那句话。他拿着酒盅的手伸向前去,和宋援朝手里的酒盅碰了碰,仰
掉。
放下酒盅,古常军对宋援朝叹道:“我要走了,要离开南都,也要离开金陵了……”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