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地反正是一样用,这些就全换给你了。”
“谢谢谢谢,实在是太感谢了,真是谢谢四位。”年轻厨师大喜过望,连忙向他们四
鞠躬道谢,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秦正国递过去的全国粮票仔细点了点,接着收进了内衣
袋里。
“对了小同志,和你打听个事。”等年轻厨师收起全国粮票,秦正国突然开
说了这么一句。
“您说,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诉您。”年轻厨师心
非常不错,有了这点全国粮票这些天一直困扰自己的难题就解决了,别说秦正国和他打听点事了,就算让他光着膀子出去跑几圈都没问题。
秦正国开
问:“我记得这里本来厨房有个老师傅姓俞,个子高高的,留着络腮胡,大约四十……不,现在算算时间五十出
了,你认识么?他还在这里工作么?”
话音刚落,年轻厨师顿时一愣,他疑惑地打量着秦正国,再看看一旁的宋援朝他们,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怎么?不认识?呵呵,这也正常,你来的估计晚,帮忙问问店里的老
?也许有
认识。”
“不不不,我认识俞师傅,不过您几位是他的朋友?”年轻厨师迟疑地问道。
秦正国点点
:“算是朋友吧,当年打过
道,不过好多年没见了,算算差不多要六七年没见了吧,他现在还在这里做么?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您几位真的认识俞师傅?”年轻厨师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秦正国顿时笑了起来:“认识,当然认识,不认识问你
嘛呢对不对?这次来这吃饭一是故地重游,二来也是看望一下俞师傅,可刚才进来到现在都没瞧见他所以才问问你。”
年轻厨师这才放松了下来,他左右看看不知道在警惕什么,见没
注意这边这才压低声音道:“俞师傅我认识,他是我师父。”
“你师父?”秦正国和宋援朝同时一愣,异
同声反问。
年轻厨师连忙伸指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接着压低声音道:“我师父几年前就不在这上班了,现在在城西开了个面摊子一个
呢。”
“
个体了?”秦正国又是一愣,接着点
道:“个体不错,个体做好了可比在单位
赚的多多了,没想到俞师傅这把年纪还有这个魄力。”
“哪儿啊!”年轻厨师摇
道:“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几年前我师父犯了错给开了,没办法才
这个的。而且我们这是小地方,全县才多少
?又有多少
能在外面吃的?师父在城西摆摊也是没办法的事,要不然一大家子要养呢,没了收
可怎么办?”
“开了?怎么会开了?这国营单位不是不能随便开
么?”宋援朝诧异地问道,好端端的一个国营饭店大师傅居然被单位开了?这听起来简直有些离谱,要知道国营单位可是端的铁饭碗,哪能随便开
?
“您几位不知道,我师父当年在这上班就没有正式编制,主要是以前的老主任看着我师父手艺好才特意安排进来的。后来老主任退了,来了个新主任,这不就盯上我师父的位置了。”
“前几年我师父被新主任抓了个把柄,说他拿公家的东西私用,就这样找了个理由把我师父给开了……”
“坐下说,具体是什么
况?”宋援朝递了支烟过去,年轻厨师接过后点上,抽了一
就连忙把烟从嘴上拿下来看了眼,当看见烟嘴上印着的牌子时,心里满是惊讶。
惊讶之余,年轻厨师也不由得心里涌起一丝希望,这四个
明显就不是普通
,尤其刚才帮自己换粮票的胖子派
最大,怎么着至少也是一个科长什么的
部。
自己师父的这事一直憋在年轻
的心里,可那时候他还小,就算现在也只是一个普通地厨师而已。
丢了工作后,师父一家的
子不太好,没了旱涝保收的收
,
子过的紧
的。一直以来年轻厨师都想给师父伸冤,可他一个普通
去哪里找机会?等了这么多年,居然碰到了认识师父还特意来找他叙旧的领导模样的四
,年轻厨师哪里会放过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坐了下来,年轻厨师这才轻声告诉宋援朝他们俞师傅的
况,年轻厨师姓劳,姑且就叫他小劳吧。
他家和俞师傅是邻居,从小就认识,俞师傅比他爸还大了几岁,一直把他当自己的子侄看待。
十来岁的时候,那时候因为没学上,俞师傅就找了他爸谈了谈,说是衣食住行是生活必须,不管世道如何,有一技之长总是好的,而且在灾年当厨师再怎么样也饿不死。
就这样,小劳就正式拜了俞师傅学手艺,一学就是好多年。
俞师傅这个
看起来凶横,可却是一个非常善良的
,这些年他帮了不少
,知道的
无不说他的好。
可问题在于当时饭店来了新主任,他这个大厨的位置挡了
家路,再加上俞师傅又没正式编制,只是一个临时编制,就这样因为俞师傅拿厨房每天剩余的一些剩饭剩菜帮了几个要饭的,就被新主任给抓到了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