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加上疏离清冷的气质,活脱脱的绝色。
可是现在绝色他很狼狈,皱的西裤被褪到脚腕,纽扣崩裂的衬衫敞着露出胸膛,只穿着件黑色短裤勉强遮羞。
电动玩具还在嗡嗡响,俞寂蹙了蹙眉心,缓缓睁开了眼睛。
手铐脚腕的禁锢都已经被解开,扯掉蒙眼的黑布条,他被顶悬挂的白炽灯晃了晃眼。
环顾四周,静悄悄的没有在,俞寂尽量轻地坐起来提上裤子,衬衫叠塞进裤腰里,垂眼就看见了枕边不停震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