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怪,梁漱不知道俞寂知道,就因为这事儿,傅家顷刻间分崩离析。
傅太得了抑郁症住进
病院,还在上学的傅朝闻和傅景明反目成仇,至今互不搭理。
傅朝闻毕业后,也离得傅氏远远的,独自招商成立公司做自己的生意,绝不跟傅景明的商线搭尬。
听完梁漱的解释,俞寂才知道点其中的来龙去脉,但他并不认同梁漱的看法。
傅景明不是坏种,他每每回家都会给他的小侄儿鱼崽儿买各种玩具和零嘴,把他抱在怀里逗来逗去。
一个
的善良和温和,可以伪装好几天,甚至几周的时间,但伪装不了这么久。
俞寂反问道:“有没有可能是其他
?”
那边梁漱满不在乎,觉得俞寂在傅家是被傅景明给洗脑,懒懒散散地应道:“还能是谁啊?”
俞寂顿了顿:“继承父亲
份的,不是只有傅景明。”
继承父亲
份的又不是只有傅景明,还有他存在感极低的堂弟,傅玄。
“傅玄?”
梁漱闻言愕然,从未联想到傅玄,而且他当时只是个无名的高中生,甚至还不满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