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就是在睡觉的路上。
五天里起码有两天半早上都需要在课桌上补眠,中午
了,下午又接着打游戏。
天天循环,周而复始。
“闭上眼睡觉,伤患就要有伤患的自觉。”
“噢……”
望着已经乖乖把眼睛闭上的霍瑾瑜,江轻舟反倒是愣了愣……这么听话的吗?他腹中还打了好几张备用
稿纸都没有用上。
感觉……好像这两天的霍瑾瑜格外听话,他说什么是什么,脾气温顺的好像一只
畜无害的小绵羊。
五分钟过去了,他眼中的“小绵羊”又睁开了眼睛,结
道:“我、我内急。”
“啊……”江轻舟快速眨了眨眼,反应过来,“我扶你去卫生间。”
江轻舟扶着霍瑾瑜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把
送到卫生间后背对着:“你好了喊我。”
“皮带。”
江轻舟耳尖动了动,转身过去,低垂目光扫了眼霍瑾瑜身上那件黑色的西裤,因为后背还有一处灼伤,所以霍瑾瑜此时上半身并没有一件衣物遮挡蔽体,肩宽腰窄的好身材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