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问:“那绵绵知道警察姐姐是做什么的吗?”
绵绵连连点
,“抓坏蛋的。”
“对的,警察就是抓坏蛋的,所有坏蛋都怕我们。”说着,沈珂拉起绵绵的一只手柔声问道:“绵绵,你能跟警察姐姐说说那天的事吗?只要你说出来,警察姐姐就开车去把坏
抓回来。”
然而,刚刚还在笑意盈盈的绵绵此刻低下了
。
沈珂立刻将绵绵揽在怀里,她一下一下抚摸着绵绵背问道:“绵绵是害怕那个坏蛋吗?”
绵绵没有回答,沈珂并不着急,她继续问:“我知道绵绵害怕坏蛋,坏蛋会伤害绵绵,但是现在绵绵不用怕了,因为现在警察在保护绵绵,所有坏蛋都不敢再欺负绵绵了。”
绵绵依旧低
沉默着,孩子瘦小的身板
缩着,看着仿佛是失去母
保护的小
仔,可怜又无助,沈珂无比愤恨,
为什么会坏成这样,对这样的小
孩动手,说他是畜牲都在抬举他。
过了半晌,沈珂又道:“绵绵,如果你不想说话,那么我问问题的时候,你点
摇
也可以,这样我也能懂。”
给了绵绵一些思考的时间,沈珂尝试问道:“绵绵,警察姐姐现在开始了,我们先来回答第一个问题,绵绵,你今年九岁对不对?”
问完后,沈珂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绵绵,期待着她能给出反应,然而让她失望的是,等了几秒钟,绵绵既不点
又不摇
。
“如果是,绵绵就点
,不是,绵绵就摇
。”
又等了一会儿,绵绵还是无动于衷,沈珂叹了
气,就在她想要放弃的时候,她居然看到绵绵的脑袋轻点了一下,尽管幅度非常小,但是她还是看到了。
沈珂激动地摸了摸绵绵的
,“我看到了,绵绵告诉我了,你今年九岁,那警察姐姐又要继续问了,绵绵见到爸爸妈妈高兴吗?”
绵绵又点
了,这一次她的回答快了很多。
沈珂继续,“爸爸妈妈都非常想抓到欺负绵绵的坏
,那么绵绵能告诉我,欺负绵绵的坏蛋是教会里的
吗?”
这一次沈珂等了很久,但是绵绵没有作出反应,她继续道:“爸爸说是教司把绵绵带走的,欺负绵绵的
是教司吗?”
沈珂静静地看着绵绵,随后绵绵摇
。
“那是教司带来的
吗?”
绵绵再次顿住,沈珂有些无奈,“绵绵,教会的那些坏
你不要怕,我们会抓住他们,你要相信警察姐姐,我们会保护你的,他们再也不能欺负你了。”
这时,绵绵突然抬起
,“可是爸爸妈妈都说教司他们是好
,他们都在帮我们。”说完以后,绵绵开始委屈地哭了起来。
沈珂连忙抱住她,“不是的,他们欺负了绵绵,他们就是坏
,爸爸妈妈都被他们骗了,你不要哭,明天警察姐姐就去把教司和欺负你的坏蛋抓回来。”
绵绵吓得连忙摇
,“不能抓,教司说了,我爸爸和妈妈要倒大霉,只有我才能救他们,我没有被欺负,我是在救爸爸妈妈。”
得知这一切的沈珂震惊得无以复加,原来这些
渣为了自己的无耻行为编造了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那么,也是他们让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我们的吗?”
“警察姐姐,你不要再问了,教司说了,这件事不能对别
说,说了就不灵验了,爸爸妈妈会出事的。”绵绵眼泪哗啦哗啦地哀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