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迈出那一步,后面无法收场?还是担心关系结束之后,我因为在你这里摔了跟,心怀怨恨,会在工作中打压你?”
萧瑜:“都不是。你不是这样的,你连睡眠时间都是挤出来的,哪还有心力考虑这些毛蒜皮的小报复?”
周越叹了一气:“你把我搞糊涂了。”
别说周越,萧瑜自己都还在消化当中。
她根本没有心理准备要和周越谈到这一步,她原本的想法很简单,无非就是难自禁时睡了再说,睡醒了再考虑以后,关系结束后收拾好心,若无其事地继续工作。
“不如我这样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