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手中的餐具。
“谢棠,我刚回海城,不太清楚谢家出了什么
况。”
谢棠发现,秦宴从见面开始,叫的就是她的名字,连一句多余的客套都没有,就好像他们是久别重逢的老友一样,甚至就好像这名字早已被他念过千百次一样。
不像她,喊了他秦先生。
“但我知道谢明祥跑了,你现在需要一笔钱。”
谢棠纠正:“是一大笔钱。”
秦宴“嗯”了一声,道:“我帮你还钱。”
谢棠终于停下了向黑松露炖饭伸出的魔爪,放下叉子看他。
她问:“你知道我欠了多少吗?”
秦宴知道。
不过他说:“不管你欠了多少,我都帮你还,我要买你的时间。”
买她的时间?
谢棠的手腕松了一下,银色的勺子扎进了黑松露与白色的米粒里,垂着眼睛,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她安静的模样颇像是一直乖顺的猫儿,娇娇懒懒的,让
忍不住想去拨弄她的耳朵的软毛,逗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