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至卧室拿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焦躁,明明韩澈要不要回来都不关她的事,之前他也不是没回来过,何况他在这别墅里本来就另外有自己的专属房间,怎么她就傻傻的等起门来了?他们又不是什么特殊的关係。
他们真的不是吗?
许清清认真思索起来。
韩澈说,他们以前曾经
往过一段时间。
她记得,自己怀过他的孩子。
许源说,他不想介
夫妻吵架。
可以确定的是,过去他们曾经是一对恋
,而且许源恐怕直到现在还认定他们的关係,因此才对韩澈绑架、甚至监禁她的行为睁一隻眼闭一隻眼。
所以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係?
韩澈是怎么想的?在他心里,她是什么?他还恨她吗?仔细一想,在她恢復部分记忆之后,他们似乎从来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
那她自己呢?在她心里,韩澈又是什么?
随即,她为出现这个疑惑的自己感到困惑。
她确定自己已经不如之前那样害怕和抗拒他,甚至会莫名在意一些之前不曾在意的事,但如果韩澈对她来说已经不再是穷凶恶极的歹徒,那他会是什么?
自花洒落下的水流持续不断的浇淋在她赤
的身躯,闭眼沉思的许清清耳边尽是淅沥哗啦的水声,以至于她完全没有发现浴室、淋浴间的门正被
陆续拉开,紧接着,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赫然将毫无防备的她一把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