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终于明白,父亲为何对他
恶痛绝;终于明白母亲眼里那满满的痛苦与矛盾是从何而来。
原来,他根本不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母亲明白他是无辜的,他感觉得到。她努力试着去
他,却又无法
他。
他的存在等于时时提醒着母亲她曾经被强
的事实,每一次看到他,就像
着母亲再回忆一次那天发生的事,而他却总是天真的问着母亲什么时候会再来看他……
母亲肯定是一看到他就很想死吧?所以她才会自杀,这样就再也不用看到他。
原来,他自始至终都是一场笑话。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给你清清房间的磁卡?」
「闭嘴。」他的手在颤抖。
而韩澈,这个拥有一切、知道一切的
,自始至终都站在高处,冷眼看着他这个笑话在低处爬行,背着一个沉重的壳,像蜗牛一样辛苦的爬行。
「因为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只是背负了上一代的原罪……」
「你给我闭嘴!」他全身都在颤抖。
「所以我不会阻止你和清清来往,只要你——」
砰!
「我叫你闭嘴!我不需要你的同
!全世界我最不需要的同
,就是你的!」
指着韩澈的枪
还冒着烟硝,韩砚咆啸完后,回过来才发现他与韩澈中间似乎有一团白色的
影。
「清清……」
然后,一道鲜艳夺目的红顺流而下,将原本纯洁无瑕的白缓缓的割裂成两半。
「清清!清清!许清清!」
那白,不动了。
「许清清!」
在韩澈撕心裂肺的呼唤声中,房门应声开啟。
韩砚木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彷彿被抽离了灵魂。
是他吗?是他亲手毁了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出路?
孩被翻过身来,在他面前,闔上了眼。
那他还留在这个世界做什么?
一批攻坚警察迅速闯
。
「不许——」
砰!
随着最后一声枪响,纷
的世界从此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