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倒酒的动作停了,拧过来看着盛闵行:“阿度就算了,如果您喜欢叫得亲昵些,和所有一样,叫我小沈就很好。”
不过最好是不叫,因为今晚以后他们不会再有任何集。这句话沈渡津没说。不是针对盛闵行,他并不愿意与夜场的任何产生除金钱以外的任何纠葛。
沈渡津就像苍蝇叮不的蛋,盛闵行只得无奈笑道:“好的,小沈。”
“您需要加冰块吗?”
“需要。”
沈渡津用钢制镊子夹起冰块放酒中,冰块的棱角折灯光,流光溢彩过后转瞬便与杯底碰撞发生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