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杯,而后一饮而尽。
杜远志又给两的酒杯斟满:“还得是这种子舒坦,每回上战场我的心就悬在喉咙,真要是死了它也就掉出来了。”
这回是沈空青敬他:“那这杯就敬自由。”这一仗为陈朝争取了二十年的时间,起码这二十年不用再担心起兵戈。
杜远志会心一笑。
哗啦啦声中,酒杯再次被斟满。
“第三杯...第三杯敬友。”
喝完的两哈哈大笑。
至此时间流逝带来的疏离、战场上九死一生留下的颤栗,都在三杯酒中消失无踪。
三杯过后,两闲聊。
磕着瓜子剥着花生慢慢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