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昱哥是肯定没印象,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我把事
经过说给你们听就是了。」
感觉出李正贤并不是在开玩笑,他们点了点
各自牵了车,在附近街道上找了一间二十四小时的网路咖啡馆。大城市就是有这样的好处,不管时间多远,总会有店家开着。
三
随意点了些东西坐下后,李正贤这才看着柳昱问:「昱哥,你记不记得我们去年年底去过什么地方?」
「去年年底?」柳昱抓了抓
道:「那么久以前的事我哪还有印象呀!」
「那这个,你总有点印象了吧!」李正贤说着将手机放到桌面上,萤幕上出现一张柳昱比着胜利手势的照片,后面是一张半个成年
大小的古画,画中是一队成亲的行伍,轿帘被风掀起,露出内中一张美丽的容顏。
柳昱看了看道:「这个不是我们去鹿港老街时拍得照片,很正常呀!有什么问题吗?」
李正贤指向柳昱身后的古画,「你们仔细看看那画中的
。」
司马昂听他这么说,拿起手机贴到眼前细看,顿时忍不住叫出了声,「我的太上老君,画中的这
,不就是今晚出现在电台的
鬼!」
***
「虾米!」司马昂的话让柳昱
中的茶差点
了出来,他一把抢过手机盯着那画面看,眼珠子几乎要掉了出来,画中那身着嫁衣的
就如司马昂所说得,和
鬼长得一模一样。
在强大震撼的衝击下,柳昱脑海中少得可怜的记忆终于被翻了出来。去年年底公司举办了一次鹿港的全体员工旅游,他本来不想去参加的,但是被李正贤和张製作一
一句好说歹说的给劝了去。
柳昱还记得那天天气有点些
,天空飘着细细的小雨,他因为不想被雨淋湿,所以并没有和其他
四处间逛,而是拉着李正贤一起在老街的街道上间晃,参观一些在大城市中已经消失或是难得一见的老旧店家。
当时他们两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一条偏僻的巷弄,古老的青石板弥漫一
岁月陈旧的年华,孤立的店面独自站在街角尽
,柔弱的暗红色光芒,从不慎明亮的店铺中透出。
那红光像是一条丝线,一点一点在心
縈绕,轻轻地洒出诱惑的种子,吸引着过路
往店铺走去。
那家店的大门是轻掩的,门板由紫檀木雕成,屋簷处掛着一串样式古老的鏤刻风铃,牌匾上则是由年代久远到已经有些斑驳脱落的篆书写成的大字—古蕴斋,很显然一看就让
猜想是家骨董店。
当时两
在门
犹豫了一下,毕竟对于这种昂贵而且充满歷史的东西他们是不懂得,但就在他们迟疑的瞬间,门从里面打了开来,一位穿着水色滚银色边旗袍,挽了发髻
着隻木兰银簪,斜斜地落下了一缕青丝的
浅笑着走出,手指上还带着
美的珠宝指套,乍看之下像是从过往时光中走出的古代仕
。
「两位先生不进来吗?」她抽着古早时期的大烟袋,一双明媚的眼朝两
一扫,绵腻的嗓音直叫
苏到骨
里,他们顿时忘了原本的想法,傻傻地顺着她走了进去。
店里的摆设一看就知道是有年代的,连他们这样的外行
都可以感受到上
岁月的痕跡,屏风、瓷器、傢俱彷彿都张
,对一个一个进
的客
诉说着属于它们的故事。
只是里面的光现并不明亮,偌大的空间里仅靠着雕花木桌上的烛火,摇曳着微弱的萤光,一旁兽形香炉中,裊裊轻烟形成淡淡薄雾,勾勒出一种
漫、幻的感觉。而再往里面,每走一小段就有一层素色纱帘,让
看不真切却又充满遐想,脑中不由想起欧阳修的词「庭院

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
内中贩卖的商品并不多,但件件都是有考究的
品,举凡唐明皇出巡的象牙雕塑、清乾隆喜
的法瑯貔貅还有徐悲鸿的国画,每一件都足以称得上珍宝两字。
柳昱和李正贤两
看得津津有味,连呼吸都不敢太过大力,
怕一不注意损伤了眼前古物。突然,柳昱觉得背后好像有道目光盯着他,他转过
发现墻角处掛着一幅古画,画中是一队行伍,数名随从簇拥着一顶轿子往前行,轿帘往上掀起露出一张带着凤冠的娇顏,柳昱看着她,感觉那双眼睛彷彿会说话般,直直望进了他心坎里。
柳昱不知自己着了什么魔,轻抚着那画连说了三个「好」字,二话不说挑出皮包要求买下那幅画,那
老板起初是不卖的,后来禁不起他再三恳求,开了一个非常低的价钱,那价钱比路边的仿画都便宜的多,于是柳昱想都没想就买下来了。
李正贤手机中的照片,就是柳昱为了庆祝买到喜
的收藏品而拍下的纪念照。
「那么那幅画现在在哪里?」司马昂听完柳昱的记忆回溯后问,他觉得这次的
鬼恐怕和那画脱不了关係。
柳昱道:「从买回来之后就一直放在客厅里,直到前一阵子因为空气过度
湿,才收进储藏室。」
那画并不是画在纸上,而是掛轴式的绢画,因此无法放在画框里,只能曝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