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今夜来说鬼

关灯
护眼
第十章 迷梦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她鬓上,然后附在她耳边不知低语了什么,她莞尔一笑搥打着男的胸膛,面颊上娇羞无限。

柳昱双眼有些酸涩,感觉整个身子轻飘飘的,似要飞起来一般,可下一秒水面的变了,他看见一个俊朗的剑客对着古装的自己露出微笑,那笑容柔得像是可以滴出水来,转过那张脸赫然是司马昂。

他胸忽得一痛,彷彿有团火在燃烧,周围一切疾速地褪去,美丽的鬼、黑河还有那无尽的彼岸花。

柳昱从床上惊然坐起,大的喘着气,胸还隐隐作痛,他将锁片从衣服前襟里挑了出来,原本半黑的长生锁已是一片焦黑,再认不出本来的模样。

他呼了气,放任身躯又倒回床上,心兀自砰砰地跳着,悸动的氛围还存留在空气中,久久难以散去。

不得不承认,那是一个很美的梦,过了那条河和她在一起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他犹豫了,正因如此锁片才能再将他救回,当他看着河中司马昂的倒影时,柳昱彻底明白了老闆说过的话,缘分的确有浅的不同。

梦再美,终究只是一场梦而已,最重要的是他们彼此都不是对方想要的梦,萧云柔要的是卢海,而他……

此时,不知是谁家的音响轻飘飘地传来了一首歌:

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或者不我,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捨不弃。来我的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默然、相,寂静、欢喜。(仓央嘉措《见与不见》)

柳昱听在耳里,有些痴了。

他突然很想见到司马昂,迫切的想。

***

驀然,门被从外撞了开来,李正贤披散发地从外面衝进来,不料被地上杂物绊倒,脚底一滑狼狈地扑倒在地上,摔了个标准的狗吃屎。

「你这是搞什么鬼呀?」柳昱看着他的窘样莫名一愣,很难得升起的那一点风花雪月地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抱着肚子毫无形象的大笑了起来。

「喂喂,学长你也太没良心了吧!我可是担心你的安危,才弄成这样的。」李正贤从地上爬起来,一脸不高兴地抗议着。

要不是因为担心柳昱的生命安全,他犯得着在柳昱的客厅守门吗?他家里的大床可是又软又舒服,哪像外面那张沙发睡起来硬梆梆,害他全身骨都快散了。

「真、真是对不住呀!不过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还以为你见鬼了。」柳昱好半天才止住了笑问道。

「我见鬼!?」李正贤受不了的翻了个大白眼道:「应该是你见鬼吧!柳大主持。」

刚才他在客厅睡得好好地,突然电灯闪了几下熄灭了,接着一阵怪异的风从窗子鑽在客厅里

盘旋,然后附近所有的狗都吹起了狗锣,同时窗外锣舞喧天热闹非凡。他一睁开眼,就看见那在电台见过的鬼新娘花轿,穿过墙壁从外飘了进来。

李正贤吓了一跳,正要大喊出声,那鬼已掀开连子从花轿中移了出来,她转过就那么轻轻巧巧地瞧了他一眼,他就感觉全身像被巨石压住似地无法动弹,喉也挤不出任何声音。

鬼见状满意的浅浅一笑,拉起裙襬、穿过门板优雅地飘了柳昱房中,李正贤听见房中传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心很是焦急,恨不得能衝进房中去阻止那鬼伤害柳昱,可他身体却不听使唤,怎么也不能移动分毫。

时间随着诡异的气氛流动着,柳昱的囈语透过门板进李正贤耳中,他听不清楚柳昱究竟说了些什么,却感到气氛极不寻常。

就这么僵持持了许久后,他看见柳昱房中大放金光,紧接着那鬼色仓促地从房中退出,目光狠戾地瞪了门板一眼,心不甘不怨地坐回花轿中,他只觉又是一阵狂风大作,下一刻身体就恢復自由了。

「你的意思是说,方才那鬼……就在我的房里。」柳昱嚥着水,双手下意识抚上了自己的颈子,那鬼色诱失败没恼羞成怒要了他的一命,真是太幸运了。

「我的好学长,你不是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吧!」李正贤叹着气很是无奈地摇,这的经这么大条,到底是什么做得?

他衝着柳昱直皱眉,又想要埋怨两句,可两眼一落在他脸上,一下子就给惊呆了。

印堂发黑、双眼毫无光泽,这么恐怖的脸色,像极了偶尔恐怖电影上出现的鬼魂,哪是正常该会有的脸色。

李正贤鬼使差的伸出手,在柳昱的额上摸了一把,顿时一个透心凉,简直就像是摸到了冰块,他嘴唇发白,上下排牙齿打起了颤。

他曾听说过:「印堂发黑必有殃。」现在柳昱可不只是印堂发黑,甚至已经开始发冷,让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躺在太平间内的尸体。

李正贤露出一抹苦笑地道:「学长,司马大哥还不回来吗?看这况实在是不太妙耶!」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