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没有规定只有受可以帮攻吸。」洛父反驳道,向来严肃的他也不知怎地就被洛母硬拉来陪她偷窥,还强迫他和她打赌。
「哼哼,你就继续嘴硬吧,我的直觉是不会错的。」
两等了会儿,洛子毅终于被吸出来了,萧漠沾了沾洛子毅出来的东西,便往自己后面抹,然后扶着洛子毅的傢伙用力地坐了下去。
「哈哈,这下你没话说了吧,都进去了。」
「怎么会这样?」洛父感到不可思议,看自己儿子的小身板怎么样都是做受的料啊,怎么就成了攻呢?
房内颠鸞倒凤的两可不知外面的打赌,旁若无地继续缠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