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会坐上你现在的位子。”
“所以,不可能。”傅闻安斩钉截铁道。
“是啊,毕竟弑亲的名声可不好听。”谢敏感慨道。
他们已经走出很远,路旁一棵高大的阔叶树下,停着一辆崭新的商务车。
“上校,会开车吗?”
傅闻安虽然这么问,但却自顾自走到了副驾驶的位子,开门,坐进去,点火,在谢敏惊讶的表
中按了下喇叭。
绵长的一声滴——
砰——
驾驶座的车门被气急败坏的上校拉开又关上,气流一掀,让车里浅淡的香薰味道散了个
净净。
“你知道雇我当司机要付出什么代价吗?”谢敏拉好安全带,朝傅闻安瞥了一眼。
对方好整以暇地瞧着自己的新晋司机:“我不记得吩咐保镖开车还需要代价。”
“保镖、保镖。”谢敏磨了磨牙:“真希望这次任务就能来个
手狙
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