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勾起唇,手指揉着耳垂时会有细密的疼痛,静电一样,慢慢折磨着他的心。他端详良久,心中估算什么时候能愈合,但一想到愈合后那里又会平整一片,心底便滋生出些许遗憾。
他不希望谢敏留给他的东西就这么消失不见。
吻痕也好,伤疤也罢。
他走出浴室,打开衣柜,一件件衣服扫过去,不仅给自己穿,更找有没有东西能留住耳垂上极细的咬痕。
衣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傅闻安找了半天,从一件花花绿绿的外套装饰上拆下一小截金属,到浴室比量几下,有点大。
他对着镜子,手指抵着小截金属棍,用力捅开里面凝固的血
,卡住。撕裂的伤
涌出新鲜血
,比先前更强烈的闷痛从耳垂上传来,他连眉
都不皱一下,用水洗了洗,理好衣领,走出卧室。
门外的
响已经消停,重归静默,但没
进来,因为门
装有炸弹的黑箱子仍搁在原地,默默散发着死夺命般的威慑。
傅闻安沉默地盯着那东西,他在沙发扶手上倚着,斟酌良久,开
道。
“带着防
盾,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