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耳朵,有如羽毛刷在耳廓扫了一圈,又轻又痒。
“所以保持清醒,别像以前一样。”
傅闻安仰
看着平台边缘,他已经爬到最上
,黑枭和另外几名私军跪在地上焦急地看向他,手牢牢攥过,他微微借力,跃上平台。
“我以前也没……”谢敏轻声呢喃,周围脚步声杂
,士兵高强度作战消耗着体能,粗重喘息此起彼伏,令他即将出
的反驳卡在喉咙。
他突然想起在汉尔宾斯学院被罚跑的夜晚,傅闻安也曾像现在这样背着他,然而他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在完全陌生的、属于傅闻安的寝室醒来。
为此谢敏向傅闻安大打出手,又喜提处分。
“坦白说,你对我心怀不轨很久了吧。”谢敏戏弄道,谁知傅闻安向后伸手,在谢敏的大腿内侧捏了一下。
“嘶。”谢敏轻呼一声,本就虚弱如缥缈雾气般的话音一软,像被直晒的烈阳烤
,只残余几分水意。
骚动从前方传来,持续不断的余震和崩落的沙石灰尘扑簌簌落下,升降梯井逐渐被水淹没。“长官,通向地下一层的闸门被强制锁定无法打开,需要另寻出路,但以我们的
力不足以强行打开通道。”黑枭走到傅闻安身边,低声汇报。
傅闻安蹙眉,脸稍微一侧,谢敏立刻摇
,示意自己不清楚。
“邮差呢?让他试试。”傅闻安立刻道。
“邮差……”黑枭四下张望,发现靠在墙角的邮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