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驰对园区内的道路很熟悉,目不斜视地开车。方丛上车后除了扣下安全带,同样也是笔直地望向窗外,似是在浏览园区新鲜的景致。
车内只余静默,两
心思各异,谁也没有多说话的兴致。
接着聊公事,还是循着回忆叙旧,都显得有点假
假意。
方丛又想起上回从酒店出来时,她纠结的那个问题。
久别重逢的前任,几面之缘的甲乙方,他们之间,肯定是回归最简单的关系,对当下的他们最好。他一贯比她清醒,这个道理自然比她更了然于心。
方丛正怔忡,廖驰开
:“前面路
怎么走?”
“走右边,下个路
再右拐就到了。”
明明车内安静得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也清晰可辨,廖驰却充耳不闻,直接向左打了方向盘。
“……不是这个方向。”她终于转
正眼看他,迟疑地纠正。
廖驰没回
看她,脚下加大了油门。
“先去我家。”
第二晚似乎发生得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