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过来,又把他接了回去。
晚上八点多,开始下雪了,温黎围着厚厚的围巾,仰时能感受到眉间落下的冰凉。
雪下的不大,薄薄的一片,落在皮肤的瞬间就化开了。
李拂晓穿了一件色的长款羽绒服,跟个睡袋似的遮到大腿。
她不说话,也不看身旁的温黎,就这么顶着雪闷往前走。
温黎侧了侧视线,看李拂晓掖在耳后的发丝上坠了层银白,本以为是覆上了雪花,却在经过一个路灯下时,发现那是新长出来的白发。
他的心一沉:“妈,你前几天病好了吗?”
李拂晓紧了紧衣领,偏看向温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