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风打了个电话,本想吐槽自己那个木了吧唧的爹,但话到嘴边上,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我本来以为我会生气,但见着了,就剩冷漠。”
对于温黎来说,“爸爸”这个词终于有了具体的形象。
可他同时也发现,自己已经不需要这个形象的存在了。
“我不跟他说话,他好像也不是很想理我。我妈也不怎么吭声,我搞不懂,就这样他们为什么还要复婚……”
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儿,房间外传来动静,是温邵离开了。
碍事的走了,温黎这才出了房门。
只是还没走进客厅,却听见里面母俩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