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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程冕你公私不分！以后谁还敢和程氏合作，你……”
桌上其他
也开
相劝：“程总，只是点小摩擦而已。”
程冕没有理会的意思。
身边的却停下了脚步。
程冕侧眸朝陆昭看过去。
陆昭一手按着他的小臂，转身盯着包厢内。
忍了两秒，到底没忍住骂了一句：“你有病吧？说谁公私不分？”
一屋子被冲得一愣。
“怎么不看看你自己？约还没签呢跑过来给老板的灌酒，你们林家这个乙方当得可真高调。“
陆昭觑着桌上的，冷笑，“那么喜欢跑到甲方
上蹦迪，谁他妈想和你们合作？”
鸦雀无声。
没想到陆昭会突然开，牙尖齿利，两句话把林总骂得脸色发青。
主要说得……还很有道理。
桌上其他都忍不住觑向林总。
程冕却是垂眸盯住陆昭。
陆昭骂得很爽快：“还公私不分？自己搞事往别身上扣帽子。你就是欺负他不
说话。”
现场气氛陡然有些滑稽。
不少听着这句“你就是欺负他……”，甚至陷
了一种恍惚。
欺负谁？
程冕？
陆昭撸起了袖子：“还灌酒？给灌酒是犯法的懂不懂啊大叔？”
林总被这一顿普法弄得脸色铁青。
桌上其余表
也十足古怪。
程冕却停了动作，站在门边，静静听着。
他的确不善言辞。
遇到林总这样呈舌之快的，大多不会理会。
他站得高，又冷淡。
家朋友以为他不在意，下属为前途考虑，犯不着把林总这样的得罪死。
时间长了，程冕也以为自己不在意。
他刚掌权时遭到的骂名，可比这多。
但程冕始终知道，有愿意这样维护他，无论是多年前，还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