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没说,又接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道:“算我一个。”
裴予丞没想到他醒了,笑了笑,没说话。
说到这种事,气氛怎么都不会好,贺一帆就脆转移话题道:“诶对了,你家那小子怎么回事啊?以前见了我都是帆哥帆哥地叫,怎么刚才一点儿气都没有?又惹祸了?”
裴予丞眸子闪了闪,才道:“别管他,哪天不是这样?”
贺一帆就道:“今天是真不一样,以前就是被你打断狗腿都还能笑嘻嘻的,刚刚看着是真的有心事,该不会……谈恋了吧?你打鸳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