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一燥热,这感觉他并不是陌生。
喜欢的就在眼前,周峪白对沈逸的一切都太过渴望,渴望到就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那在江沛市被下药,他竟能硬生生挺住不碰对方一下,仅仅只因为那个不是沈逸。
他厌恶其他的肢体触碰,无论男。
那白花花的身体,与他而言就跟超市里的猪没什么两样。
除了和他一同长大的沈逸,没有能勾起他对、体的欲-望。
周峪白曾一度以为自己是变态,可心理医生告诉他,这并不是错,而是喜欢一个到极致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