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渂不言,迟意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向以往那样,迟意盯着剧本,说出了一句烂熟于心的台词。
“你以前在德国,遇到的也同我一样吗,或者说,有跟别聊过这些吗?”
祝渂慢慢跟上他的台词:“没有。说来怪,无论是在德国还是中国,你都是第一个让我感到的。不知道陆先生相不相信缘分,我认为,我们在广场的那次初见,就注定了我们终将会重逢。”
迟意哼笑了声:“缘分这种东西最是虚无缥缈的,我是最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祝渂却不置可否:“可它听起来很漫,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