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算发现我了。”
“兴兴!”
“在消失之前,我发现自己可以联系在你的身上,就擅作主张和你绑定了……颂颂,你不会怪我吧?”陈兴兴有点紧张。
张颂颂连连摇,“不会啊,能再见到你简直是我的幸运……”
“咳咳。”向云咳嗽一声,打断两的叙旧,“陈……先生,能否再请您纤细的说一下丰收祭?以及,您是否见到过一个孩?”
张颂颂也回想起正题,“对对对,叫天殊雪,也是我的朋友,就是那个披着长发,和我差不多大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