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毫不犹豫地掐诀施法。她指法虽快,但施展春风化雨会引动周遭灵气,这就瞬间
露了自身位置。
屠平安捕捉到异动,直接砸出了掌心里一直捏着的雷火核桃。
眼见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秦七弦耸然一惊,整个
迅速往旁边一滚。得益于运动时的指法练习,翻滚过程中秦七弦的指法依旧没有中断,落地瞬间,最后一个指印施展完毕,灵气汇聚成云,细雨绵绵如丝,温柔地洒向这片空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嘭”的一声响,核桃落地后炸开,气
将秦七弦掀到空中,她后背一阵火辣辣的剧痛,像是被硬生生地被揭了一层皮。
“艹、痛痛痛!”即便痛不欲生,该做的还是得做,秦七弦咬牙憋气施展出鬼影迷踪步,再次藏匿在了一片
影里。
只是这一次,她发现屠平安的目光很快就落到她藏身之处。
一路奔逃,鲜血坠于
尖儿,甚是醒目。
是鲜血
露了她的行踪!
眼看屠平安手中再次出现了一枚核桃暗器,秦七弦
皮发麻,脱
而出:“凝心法我没带在身上!”
“杀了我,你什么也得不到!”
屠平安扬起的手并未放下,他似笑非笑地道:“待你一死,魂被吸
鬼蜮,我自然能知道你将它藏在何处。”
说罢,曲指一弹,将核桃再次砸了出去。
“轰!”秦七弦一条腿被炸伤,血流如注。
好在这春风化雨形成的雨雾一时半会儿不会消失,飞舞的雨丝落在伤
上,能起到疗伤的效果,她咬咬牙的话,还能再撑一段时间。
秦七弦急得上火,识传音吼道:“暗夜蝠你倒是搞快点儿啊。报仇都这么磨磨唧唧!”
“呼呼……”再一次躲开了攻击的秦七弦发出拉风箱似的剧烈喘息声,她体内灵气所剩无几,施展鬼影迷踪步都十分困难,只能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躲到了院中的青石背后。
秦七弦披
散发、狼狈不堪的样子取悦了屠平安,他嘴角含笑:“你拖着条断腿东逃西窜的样子像条狗。”
疼得呲牙咧嘴的秦七弦
大骂,“你狗娘养的!”
“死到临
还……”屠平安话没说完笑容便僵在脸上,他手中祭出一枚铜铃,一边摇晃一边嘶吼:“天地御令,兽归我心、俯首听命……”
铜铃巨震,铃音渐疾,如狂风中裹挟着
雪,劈
盖脸地砸
脸上。秦七弦受伤极重,这刺耳的铃声也让她
昏脑胀,眼前都出现重影。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时,她感觉到小腿处一阵冰凉,那冷意贴着皮肤渗
骨髓,让她打了个寒噤的同时,意识也恢复清明。
……视线重新变得清晰。
秦七弦看到不远处的屠平安脸上出现了大量的血色丝线,他眼睛
突,面容狰狞,脖颈上青筋根根迸起,显然是用尽了全力在摇铃!
“嘭”的一声响,剧烈摇晃的铜铃炸成了齑
。屠平安的手仍保持着摇铃的姿势,双目却已无。
他惨叫一声后
出一
鲜血,整个
往后栽倒,落地后腿脚抽搐几下,彻底不再动弹。
屠平安死了。
死于灵兽噬主、元崩溃。
秦七弦摇摇晃晃地走到尸体旁边,第一时间将屠平安腰间的储物袋给一把扯下来。
外面还有屠平安的狗腿子……
秦七弦试图保持清醒,然而失血过多的她
晕目眩,眼前只能看见一片刺目的金光。
“小七!”
“秦师姐还活着,太好了。”
“别怕,我们都在!”
众多熟悉的声音让秦七弦稍感心安——这么多
在,总不能偷偷杀我吧?至少,也得由执法堂的
来调查一番才行。
小命可以暂时保住了。
想到这里,秦七弦再也支撑不住,身子左右摇晃两下,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
秦七弦悠悠睁开眼,她浑身酸痛、醒来仍觉
昏脑胀,像是做了冗长的噩梦,大脑根本没能得到休息。
身上的伤都敷了药,断腿还用正骨的木荆棘紧紧裹住,压根儿动弹不得。
仔细检查了一下自身状况,发现问题并不严重后秦七弦松了
气,只是下一刻她又心
一紧:“我储物袋呢?”
明明昏迷之前拽下了屠平安的钱袋子,结果现在两手空空,连储物法宝的影子都没瞧见。
她掀开被子翻找,依旧一无所获,正惆怅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陌生
子抱着几枝红香花走了进来。
“师姐,你醒了!”
子面露喜色,小跑着进屋将红香花
瓶中,随后来到秦七弦床
,关切地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秦七弦:“你是……”
子连忙道,“我是隐雾谷的郭多霞,师姐想起来了吗?”
郭多霞,四亩灵田只救回来一亩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