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花房烧掉以后,沉延以为是他父亲不让,刮风下雨都不敢躲。但傅竞山根本不上心,经常罚完就忘,脑子里只有他自己。最严重的一次,沉延被雨淋得发了烧,差点得肺炎,要不是当时保姆告诉我……”
温紫竹有些哽咽。
裴柠怔了下,有什么念一闪而过。
先前他以为傅沉延害怕打雷,现在想一想,在雷声之前他就已经恹恹。
再往前,在临海因为雨冲坏路,不得不住客栈那一次。傅沉延的状态其实也不太对,像是沉浸在某种负面绪里,后来还非要自己进去…只是当时傅沉延对他来说还很陌生,因而也没有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