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那处迅速席卷全身,离得最近的天灵盖第一时间被冲击,顾今月浑身一震,脑子一片空白。
她侧
望去只能看见他束发用的白玉簪。
他埋
闷声道:“夫
,我可以接受你不安惶恐,可以接受你不记得我,甚至可以接受不碰你,但我唯独接受不了……你抗拒我,害怕我。”
“还有不信我。”
顾今月听出他浓浓的不安,暗忖原来他之前在她面前的镇定和平静都是装的吗?心中恐惧被酸涩和愧疚侵蚀,无力地放任自己往他怀里靠。
风轻妄明显感受到她态度软化,发现装可怜似乎比强迫有用,于是趁热打铁,压住兴奋故意哀叹两声,颓然道:“醒来这么久,一直都是‘你、你、你’的叫我,真生气就直呼我大名,连一句‘夫君’都不肯说出
……”
他酝酿片刻,慢慢将顾今月转过来面对自己,委屈
道:“我心里也害怕极了,你是不是失忆就不认我这个夫君了?”
顾今月无语凝噎,明明动手咬
的是他,现在怎么还委屈上了,像个无赖似的。
面对满脸忧虑的风轻妄,她在心里叹气,确实不是他的问题。自己失去记忆会害怕,可对于他来说何尝不也是一种折磨。
张开
,那两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
。
风轻妄目不转睛地凝视她,眼专注仿佛世间只有她能
他眼。明天他抬手捧住她的下
不允许她逃避,语气却说不出的落寞。
“夫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么?”
顾今月心里有点愧疚,下意识想避开他的视线,
却被禁锢在原地,无奈迎上风轻妄哀怨的目光。
她愣了愣,片刻后试着结结
道:“夫、夫……”
另一个字已经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风轻妄听见她出声后整个
都变了。他目光灼灼如
华,声音勾
:“说出来,快把那两个字说出来,我想听。”
顾今月憋着一
气,眼一闭豁出去,果断道:“夫君。”
下一秒,她撞进剧烈起伏的胸膛。风轻妄十分激动,他大
大
喘着气,全身都在抖,宛如沸油中落下一滴水。
“对不起,夫
。”他声音似乎压抑着哭腔:“我只是太激动了。”
顾今月更加愧疚,抬起手又放下,最终贴上他的后背,虚虚回抱着他。
她察觉风轻妄身体忽而一僵,紧接更用力搂住她,像要把她融进身体里。
嬴风手不自觉用力,若不是此刻他眼底和嘴角的兴奋无法隐藏,真想好好看从她撅起嘴对他吐出“夫君”二字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