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底闪过骇厉,面容有一刻扭曲,不过瞬息又恢复成如玉公子,单手负背绕过案几朝她步步走来。
顾今月记忆中的他从来没有穿过这种颜色的衣衫。扮做风轻妄时他尤
黑衣,偶尔会穿白衣,青衣,当皇帝后又多了杏黄色、明黄色的衣裳。偶尔夹杂一袭朱红、石青便服,却从未穿过蓝色,仿佛像在忌讳,又是厌恶。
退无可退地站在原地见他款款而来,眉眼含笑散了戾气,微微怔愣在原地。
这一愣,让嬴风怒火中烧,烧得五脏六腑都密密麻麻刺痛起来,但面上不显山露水,甚至扬起一抹和善的笑。
“给你看个东西。”他轻轻牵起顾今月的手,将她带到画前。
顾今月回过时已站在画下,她抬
望去瞳孔一缩,画中的
子竟然是她。
“如何,画得好不好?”嬴风声音没有起伏,但她仍旧听出里面暗藏的汹涌,于是没接话。
嬴风也不在意,手搭在她的肩
,将她整个
扯在他胸膛中,低
凑到她耳边可以压低声音:“这是嬴岚为你画的,藏在他寝殿床
的暗格里,夜夜与它相伴
眠,你听了是不是很高兴?”
顾今月呼吸一滞,放在她肩
的手微微颤抖,这是他怒极的征兆。
她垂下眸,缓声道:我累了,如果你没什么事
的话我想先回去休息。
语毕,扭动身子挣脱他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