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快多了。而且,同僚们还会有些经验之谈,直观又方便。
但想到之前被齐霄怼业务能力差,想想还是算了。
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司的这部手机就响了起来。
手机响也就罢了,最让江以沫觉得很扯的是,
司配发的手机这来电铃声特别葩,她想改一下来电铃声,却一直不得其要领,便一直用到现在。
此刻,她的手机正在欢快地高唱着:我多想西装革履,捧着玫瑰出现在
间。那时我早已跨过生死簿上的界限,来到你面前……
听听这来电铃声,曲子是欢快的,但这词,是不是太惊悚了一点。
难道,这就是鬼的心声吗?
“老板!”江以沫没让音乐继续,便接了起来。
“我说小沫啊,能不能低调点。当初我是好心,想着你一个大活
,也不能天天在
司耗着,完全是为了照顾你,才给你排了这么个上一休四的班。现在好了,判官们的怨声很大,你也别上一休四了,天天晚上都来吧。”
来电的是七殿阎罗泰山王,她的老板。
“老板,天天晚上都去,那我还活不活?我一个风华正茂的大姑娘,还没嫁
,也没谈物件,这白天工作挣钱吃饭,晚上去
司当差,我还怎么找对象。找不到物件,很可怜的,我现在已经是孤家寡
了,你总不能让我一辈子孤独终老吧?”
江以沫准备卖卖惨,其实,她知道自己是孤独终老的命。但天天都去
司加班,她实在不想啊。
“生无常和生判官修的都是
间功德,不想一辈子孤独终老,那就多
点活儿,少不了你的好处。行啦,少给我叫屈,天天晚上来,我许你早点走。凌晨三点下班,就这么说定了。”
老板说着就要挂电话,江以沫赶紧叫住,“老板,老板,问个业务上的问题。”
“说。”
“据说,
能改命,这事真有吗?”
“有。极少。有钱
的贪心不足。改了命,倒了霉,福祸总是相依的。不过,我说你把那业务手册好好读一读,这在判官手册里都有的。我告诉你啊,再有这种业务上的问题拎不清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以沫吐了下舌
,话还是说得好听的。
“老板,我知道了。以后一定加紧学习。今天晚上就算了吧,我昨晚才被叫回去加了班,求老板放过。”
“行吧,看你判案的时候倒是心细。老吴跟我说了,说你虽然经验不足,但做事仔细。好好
,有前途。”
老板说着就挂了电话。
江以沫心想,我一个生判官,再好好
,能有什么前途?
判官虽然也有薪水,但发的就是纸钱,那东西对
差来说用得上,她一个生判官,拿那东西来
嘛?
好好
的意义是什么?
难不成,还能升职
到七殿阎罗?
听说过生无常,自己也做了生判官,可没听说过阎罗也有大活
的。
挂了老板的电话,江以沫也就睡意全无。
她总觉得自己还有什么事没
,想来想去,突然想起来,那老太太还让给孙
带话呢。
当然,这是鬼的事,她完全可以不管。
但想着老太太被秦九打得哇哇直叫,也要挣扎着让她带这句话,江以沫便想起了自己的亲
。她就觉得不帮这个忙吧,好像有点对不起老太太挨的那顿打,毕竟死了都还念叨着的事,那肯定是很重要的。
她坐起身来,给曲天明打了个电话。
曲天明还没回来。
今天早上下葬,按当地的规矩,下葬第三天,还得再去给新坟添土祭拜,所以,曲天明至少要后天才会回来。
想来,那老太太的孙
应该也没有走。
“妹子……有事?”曲天明像是在睡梦中被
吵醒,还打着哈欠,声音也有点迷糊。
“那个……”江以沫觉得自己唐突了。
她要是就这么跟曲天明说,那曲天明肯定刨根问底。曲天明知道她懂一些
阳之事是一回事,但要是知道她能通鬼......算了吧,她还是活得低调点。
“哎哟,不好意思,老曲,电话拨错了。你睡觉呢?”江以沫只好扯了个谎。
“嗯,这两天都没怎么睡。”
“行,赶紧睡吧,我挂了,咱们回来再说。”
江以沫赶紧挂了电话。想着让谁转告老太太的孙
八成都不行,只能自己走一趟。
她躺回床上,然后迅速魂魄出窍,一身紫袍,仍旧是那张丑得让
没有食欲的脸,顺着半开着的窗户就飘了出去。
从益都到曲天明的老家,得有一百多公里。但是,那是开车。
如今江以沫是飞着去,那自然就快多了。
老太太的孙
果然还没有走,此刻在家里睡得正熟。
江以沫站在床前,把之前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