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怪事多,全让我给赶上了。”
“怎么,勾魂又遇到厉害的了法师了?空手而归?”
“莫大
,那倒不是。哎,你自己出去看吧,我正愁这事怎么给上官报呢。”秦九叹了
气。
江以沫也是心生好,便道:“那就带我去看看,什么了不得的事,还把你给愁成这样。”
江以沫说着往外飘,秦九也跟着飘了出去,就在七殿外面,江以沫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嘿,这可真是怪事。
七殿大门外,霍一宁就站在那里。别说是秦九和江以沫觉得怪了,就连七殿值守的
差也纳闷呢。
江以沫还没过去,就听到值守的
差问霍一宁,“我说兄弟,你怎么又来了?既然没到死期,你说你总跟着无常跑
嘛?”
霍一宁淡淡地应道:“不怪我,是你们的无常自己搞错了,走这么远的路都没发现,到了七殿门
见我进不去,才反应过来。这样的员工,也就你们
司地府敢用,要在我那里,早让他滚蛋了。”
秦九正好听到这话,当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你......老子明明勾的是姓王的那个,怎么走着走着就变成了你?你老实说,是不是你搞了什么邪门歪道,故意整我。”
霍一宁这才回
,就见江以沫在不远处,嘴角还带着个丑得有盐有味的笑。
“故意整你?你不配!”霍一宁这话虽然是对秦九说的,但眼睛却完全没有看秦九,目光都落在江以沫身上。
秦九本来就郁闷,十天内,他居然把同一个
勾回来了两回,而且都没有到死期,他要不是
司第一倒楣蛋,他都不信。
“你再敢说一句
话,看我不抽你!”秦九此刻也不管他是不是跟老板有关系,这么倒楣的事落他
上,他连叫屈都找不到机会。
就在秦九扑腾着要上前揍霍一宁的时候,江以沫拽住了他,然后把他拽到一边,询问道:“先跟我说说
况吧,你都认识他,总不会勾错了没发现吧?”
“莫大
,我真是冤枉。我今天是去益都勾一个叫王铁锅的魂。这王铁锅五十八岁,车祸而亡,我一早就在事故路
等着。眼看着车子撞了,王铁锅一命呜呼了,我便过去索魂。一切都很顺利,没有一点问题。但是吧,等我带着王铁锅的魂魄回了
司,到门
就进不去,我再回
一看,后面就跟着那位大爷......”
说到这里,秦九还回
瞪了一眼霍一宁。
“这么说,你魂没有勾错,中途被谁给掉包了?”
“莫大
,不可能。我那勾魂索好好的,既没断,也没坏,掉包是不可能的。我觉得,肯定是那小子在
间使了什么法术,迷惑了我的眼睛。我就搞不懂,他一个大活
,没事就往
司地府跑,这是想死想疯了?刚刚他那样,看见了吧,我真想让他回不去
间,反正他也想往咱们这里跑。”
秦九还气得不行呢,江以沫听起来也觉得很是蹊跷,便又问了一句:“秦九,你可有半句虚言?”
“莫大
,我要有一个字是假的,我是这个......”秦九伸了一下中指
,言之凿凿。
第章 这么丑,想忘也很难
江以沫见秦九也不像是说谎,而且这么短时间里霍一宁再次被勾错魂,这种机率就不可能有。
这事,可能另有玄机。
她走到霍一宁跟前,“还记得我吗?”
霍一宁白了一眼,“这么丑,想忘也很难!”
“所以,你每次来
司地府,其实都记得上一次来的事?”
霍一宁稍稍愣了一下,这位判官问的话可有点意思。
“我应该忘吗?”他反问。
“那你说说,上回他怎么把你勾错的?”
霍一宁虽然回了
间不记得
司地府的事,但来了
司地府却没有忘记
间的事。上一回被勾错,是在医院里。
他去看望一个住院的朋友,下楼离开的时候,遇到一楼大厅有医闹在搞事,双方推搡之下,他就遭了池鱼之殃,摔在地上就失去了意识。
为这,他那副身子还在医院经受了各种抢救,要不是还有点气,心跳也有,直接就宣布死亡了。当时,旁边抢救的还有一个 ,是从高楼上摔下来的,一身的血,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秦九去了之后,直接就把他给勾出来。就这样,他晕晕乎乎地就跟着到了
司。
霍一宁看着江以沫,但却没有回答。
江以沫又问:“不想说上回,那就说说这回。”
秦九嘴快,“莫大
,他就是故意的,仗着跟老板有关系,欺负老子!”
“行啦,别哔哔!”江以沫实在不喜欢秦九的刮躁。
“我说年轻
,”江以沫回
对霍一宁说道:“你要总这么喜欢来
司,我可真担心你哪次就回不去了。你,可是还没有结婚呢,真要死了,以后清明鬼节,连个给你烧纸钱的都没有。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