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东岳大帝说道。
丰都地府?
难道,这位就是丰都大帝?
那个她传说中的亲戚?
江以沫飘近了仔细瞧,她还真没有见过丰都大帝。三年前,就是丰都大帝一纸文书,就把自己一个大活
,招去七殿做了判官。
“我可不想管你东岳
司的事。咱们之间,地盘划得明明白白,井水不犯河水,我可没想要你的地盘,你现在想撂挑子去
回,你也不想想,你是泰山,你真能
回吗?”
东岳大帝笑了笑,“也会
六道
回,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他
,或许你丰都大帝也逃不掉同样的命运。我作为泰山,受帝王祭拜,受百姓供奉,却不能替他们免除战争、疾病、灾害,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流离失所,而我的东岳
司却鬼满为患。孩童尚未出生,便胎死腹中,战争而死,饥饿而亡,疾病所害,
灵遍布,怨念从生。就算我不
回,离陨落也不会太远。
回,尝过
间百种苦,千种罪,若是有朝一
......”
“有朝一
如何?”丰都大帝问道。
东岳大帝摇摇
,表示不可说。
“怎么,看得到未来了不起啊。行啊,
回啊,等你
了
回,老子把你的东岳
司全都给收编。就算有一天,你再回来跟我要,门都没有。”丰都大帝还恼了。
“怎么,你这是舍不得我?”东岳大帝调侃道。
“舍不得你?给你脸了。你也不瞧瞧自己,你是如花似玉,还是娇媚可心......”丰都大帝一脸嫌弃,但眼睛里还是流露出几分不舍来。
东岳大帝也看出来了,微微笑道:“以后,就有劳你丰都大帝,能者多劳嘛。就算有一天,我再回来,定然也不会跟你再要这东岳
司。但有件事,我还是得让你替我办。若是江老将军有一天陨落了,且在他的嫡亲之中选一
,承袭判官之职。”
江以沫听到这里,也就明白自己这生判官是怎么来的。不是因为丰都大帝,而是因为东岳大帝。
“生判官?这可不是什么好兆
。”
“天命如此,不可逆改,只能顺从天意。”东岳大帝感慨道。
“老子不管什么天命,但你,最好别后悔......”丰都大帝落下这话便飘走了。
东岳大帝独立于中宵,一身白衣,有种寂寞如雪之感。原来,他与丰都大帝没有什么大战一场,也没有两位大帝的不和,真相是如此简单。
此时,从回廊里来了位
子,江以沫觉得这
子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兄长想好了?”
子到了东岳大帝跟前,说话倒是温温柔柔。
“嗯。既然损落是无法避免的,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如今安排好一切离开,倒是比突然损落要好得多。只是,不知道要过多少年,才能再与妹妹重逢。妹妹多保重!”
眼前这位
子自然就是碧霞元君了,传闻他们兄妹的感
极好,所以,碧霞元君才有泰山娘娘之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