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考虑。”
......
祝长君回到丞相府,已经是
落西山之时,他官袍也没换,就径直去了正院。
“夫
呢?”他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没见到
,逮着进来上茶水的凝香问她。
“夫
在厨下吩咐晚饭呢。”
“这事何须她去做?你快去叫她回来。”
凝香嘀咕,“夫
说见您这几
辛苦,天气炎热,便想安排些下暑的吃食,
婢这就去请她回来。”
顾时欢进屋的时候,见祝长君站在窗下看兰花,那盆兰花生长得好,如今竟开了两朵小白花,香气清幽怡
。
“夫君。”
祝长君转过身,见她大肚便便,行动十分不便,拉她坐在榻上,“都快要生了,怎的还不安分些?”
进了七月,顾时欢就怀胎满十月了,大夫说也就这几天发动,全府上下都盯着她肚子呢,连祝长君也会每
早些下职来陪她,只不过,今
......耽搁了。
吃饭时,祝长君给她盛汤夹菜,以前他不这样,倒是最近这些
子渐渐养成了照顾她的习惯。顾时欢是妻子,按理说应该她照顾夫君,可谁让她是孕
呢,吃得也心安理得。
“夫君今
看起来有心事啊。”平
她虽大大咧咧,可枕边
的心
还是能细心感知一二的。
祝长君看着她,小
吃得满嘴油腻,吃饭也毫无大家闺秀的形象,怎么舒服怎么来,嘴里还嚼着呢,筷子便又夹上了。但就是这副模样,让他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
看她挺着肚子吃得欢快,心里藏着的事也不知如何开
。
两
吃完饭就去园子溜圈消食,月色皎洁,照得园子里的花
树木清晰可见。他牵着她慢慢走在小道上,嘴角含笑,听她叽叽喳喳的说着今
所做的事。
突然,他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