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曦哥儿是顾时嫣两年前生的儿子,比瑾和瑾玉小了几个月,一出生嗓门就嚎得大,虎
虎脑的,长得与他爹爹一模一样。也是个闷
子,不
说话,但却及其大胆,有时候与瑾和瑾玉一起玩,常常带着他们一起造反。
说起调皮捣蛋的儿子,顾时嫣心里好笑,“他前儿将他爹爹的书房洒了许多墨汁,被罚了,这会儿跟着他爹爹去城外军营站桩子呢。我闲来无事,便出门来采买些布匹,对了......”她喝了盏茶接着说道,“过了中秋,我就要随他去边疆了。”
“怎的这般突然?”
顾时嫣解释道:“我也觉得突然,但圣旨下得急,说是边疆有事让他回去处理,但他又舍不下我与曦儿,便想将我们娘俩也一起带过去。”
“听说那边苦寒之地,吃穿用的都紧缺得很,到了冬
还冷得手指长疮,你们过去能受得住吗?”
顾时嫣笑道,“受不住也要受着,我也挺想随他过去,再说,你姐夫在那待了那么些年,他颇是怀念边疆的而生活,临安这边他住不习惯。”
“你们要去多久呢?”
“也还不清楚,许是三五年吧。”
闻言,顾时欢心
有些低落,她实在不舍姐姐离开临安。
“所以你这次出门采买布匹就是要带过去的?”
顾时嫣点
,“正是。”
“即是如此,我回去翻翻库里
,看有什么能带过去的,回
一并送过去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