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昂听着他俩的对话,默默后退了一步。
卡洛斯抚摸着他的发,低温声劝着:“好,我一会儿就去做。先喝两粥,把药吃了好不好?”
波昂默默又后退一步。
卡洛斯好说歹说,才喂进去两勺白粥,又哄着他把退烧药吃了。随后在床垫了两个枕,把宁宴稳稳放回去,准备去煮雄虫喝的甜汤。
他刚站起身,就听见宁宴又叫他。
“卡洛斯,”宁宴靠在床,微微仰着脸,眼眸湿漉漉的,声音也仿佛含着水汽,“你要去哪?不管我了吗?”